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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知,在辭典裡頭的解釋是『沒有知識』。


在我的人生經歷裡頭,有太多太多的直接的或是間接的經驗及觀察,都讓我深信不疑,當一個人類太過無知,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

然而,無知跟學歷沒有太大的關係,因為教科書上教學的,學校老師傳授的,多半都是學術型的知識,對於實際生活上的待人處事和人情事故的運用,並無多少幫助。所以我認為知識的累積,是在於能否運用於人際關係上、社會上、人情事故上和待人處事上的智慧,而並非學歷或學校教導的知識。

我直接的、間接的,成受到『無知』所帶來的災難,所以我深深感受到無知對人類是多麼可怕的殺傷力!

每個人都有無知的地方,因為沒有人天生就什麼都會,都是需要靠後天的學習。但是當無知的層面大過其他,真的會造成自己和他人相當可怕的傷害和長久的後遺症,尤其是當長輩的、為人父母的無知,往往成為遺害小孩而不自知的最恐怖原因。

我本身就深受來自原生家庭『無知』之苦。

我已三十有餘,加上我是母親晚生,所以就敝人父母親的年紀,他們在那個年代有高中、高職的學歷,已經算相當高學歷的。但是我說了,學歷和無知與否,真的無太大的關係,學校的知識可以讓你出社會混飯吃,卻無法教你如何正確做人。

我終其一生都糾葛著的,用盡力氣想要努力扭轉、擺脫的,是母親造成的影響。

我相信她經歷的成長過程中,有屬於她的苦楚或創傷,但是無知讓她不知道這些是會影響跟扭曲她人格跟人生觀的部份,所以她沒有去試著探究真正的原因而做正確的改變,她也不懂如何找方式宣洩,她累積了起來,變成緊緊依附著自己的負面能量,然後再用這些負面能量,去傷害自己的孩子。

她會因為自己心情不好,或是和我父親吵架,就故意找個藉口說我有錯,趁機對我又打又罵,即便我當下什麼都沒有做。所以我常常被打,但是被處罰得莫名其妙。

她也曾經在我考試成績不理想時,在我放學騎機車接我回家的路上,突然加速去撞路邊一棵樹,在我驚魂未定的時候,她說她對我很失望,她的眼睛瞎掉了看不見....我當時真的內疚得無以復加,因為我真的以為她真的看不見了,也信以為真是因為我害她太失望造成的,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親生母親會這樣惡意欺騙我,所以後來我發現真相時我內心受傷的感覺好深、好重!

因為我當時才小學一年級。

因為我從來沒想到我最信任、最親近的人居然會欺騙我!



她瘋狂的行徑還包括在我半夜睡覺時或是去上學之後,亂翻我的書桌、抽屜。但不是偷偷拿出來看又放回去那種,而是把翻的東西都直接散亂的散在桌上、地上,用無聲卻壓倒性的宣告:我就是要翻你的東西,你能奈我何?

跟她抗議爭論『隱私權』這種東西,她只是用壓倒性的勝利宣告著:『憑著因為我是你媽!』

如果翻到她會看了不高興的東西,她會又打又罵!所以我後來變成驚弓之鳥,睡覺常常睡到一半就突然驚醒,然後假借上廁所或喝水,偷偷去觀察母親有沒有在我的書桌前面。



她常常跟我發生爭吵,都是為了吵贏而吵贏,已經不在乎邏輯和道理,小的時候我當然辯不過她,看我詞窮窘困的模樣,她會隱隱露出『勝利了』的笑意。但是之後我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懂得思考,相對的她已經無法單純的爭論得贏我,於是....反正吵不贏就用打的,這是她身為母親的優勢和利器。

她也曾經為了我是否有趁她去買菜的時候偷看電視這件事和我發生激烈爭吵,我跟她說,如果我有偷看電視,那麼電視後方一定是熱的,請她去摸一摸,就知道我到底有沒有看,但是她說什麼都不肯去摸一下,寧願一直死命咬定我就是有看,繼續趁機打罵我。

她也曾經為了反對而反對,說不出任何理由也不願意讓面臨聯考的我住校,最後居然是我必須要下跪求她,她才願意首肯。

我也不曾忘記,她曾經拿著菜刀指著我的鼻尖,對我大吼的模樣....


當然,我也不曾忘記,她可以因為隨便路人甲的一句話,就無條件聽信,而認為自己的女兒就如外人所描述的那樣而來責難我,卻也不願意相信,自己從小養到大的女兒,不是那種人。我不懂為什麼外人可以輕飄飄一句話就讓她無條件相信,我卻必須要花上非常多心力去證明一堆我根本沒有做過的事?

我也不懂,為什麼只要一有事情她都覺得一定是我的錯,一定是我的問題,一定是我不好?學生時代和同學不愉快,她認為是我的錯,談戀愛失戀了,她認為一定是我不好男生才會不要我,遇到什麼事情,她永遠以怪我為優先,判我的罪行為優先。



她老是責怪我,我有什麼事都默不吭聲,從來不會跟家裡講,老是要到事情的最後家人才知道,內心在想什麼也不告訴家人,怪裡怪氣的不知道到底在做什麼。

什麼原因我會如此呢?

還記得那是小學低年級的時候吧,我放學回到家,興高采烈的跟母親描述今天在學校發生的趣事,我仍深刻記得我才說到一半就被她無情的打斷!

『我一點都不想知道你跟同學在學校發生了什麼事,那些話題一點都沒有營養我不想聽,我寧可聽你告訴我你在學校考試考一百分。』

我當時說到一半的話語硬生生停住了,表情從開心變成怔楞,最後我閉上嘴,默默的離開現場,回到房間裡。從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沒有跟母親分享過任何事......


母親在我小的時候相當會罵人,罵人是罵到讓人內心會嚴重受創那種。所以我曾經一度很成功的被她洗腦,深信自己是毫無價值的垃圾,因為是垃圾,所以沒有資格被人好好珍惜對待,因為是垃圾,所以我應該去死,我不應該回在這世上浪費米糧!

所以曾經有好一段時間,我數度想尋死,未遂.....

我也曾經一度被她逼到只差一步就進精神病院。當時的我內在已經變得非常得可怕,每天晚上睡到半夜都會突然幽幽醒來,然後蹲在床沿目不轉睛的盯著母親熟睡的臉,一直這樣悄聲無息的盯著。而我滿腦子都想著我要去廚房拿菜刀殺死她,我腦中不停盤旋我該如何下手,怎麼切會讓她一刀斃命不會有機會多掙扎,她死了,我會自殺,或者,去警察局自首。

幸好我的理智還夠強壯,就差最後一條理智線沒斷,所以我最後沒有真正發瘋,沒有真正做出這麼可怕的事,沒有進精神病院。




但是這些成長過程中,所經歷、所承受的一切一切,已經超出我的負荷,所以我最後得了憂鬱症。

在我高中的時候,我已經大得足以判斷一些事物,當時根據我的觀察,母親的行為有點傾向躁鬱症及部分精神分裂症的症狀,但我不是醫生,我無從確認,我和父親曾經試著說服母親去看醫生,只換來她的抓狂咆哮:『我沒有病,我正常得很,有病的才是你們!』

所以很多自以為正常的人,都只是連自己有病都不知道的人罷了。這也是無知的一種,我看見了無知的可怕。

雖然母親年紀已老,她沒有當年的力氣來這樣打罵我、精神折磨我,但是這長年的精神傷害卻造成永久性的後遺症,而且依舊跟著我至今,所以相較於許多人我的地雷相當的多,那是因為很多行為都會觸動到我與母親相關連的那種相似的記憶。

我很討厭他人不夠用心聆聽我說話,不用心跟我相處,不在乎我的感受,不重視我的需求,不把我在乎的、重視的部份當一回事....因為這是我在原生家庭非常渴望卻永遠得不到的。

一般人遇到這類的待遇或許只是不爽,但是我卻會有深深的憤怒!從內心深處最咬牙切齒般的憤怒!



可是,當母親知道我有憂鬱症時,她卻覺得那是我個人出社會之後,遇到事情太想不開才會造成憂鬱症的問題,與她沒有任何關係。她一點都不知道,也不認為她曾經對我造成深刻而長久的傷害,也不曾認為自己的教育方式有任何失誤或不妥當。

她人生大半輩子都在埋怨責怪他人,怪爺爺讓她受傷(內心層面),怪我的父親如何如何讓她失望,怪我如何如何傷她的心....總之她怪天怪地,她的不快樂和不自在都是她人造成的,她是一個受害者!

我年齡大到足以用正確的知識和邏輯和她對話的時候,我曾經問過她:

『既然不喜歡爸爸當初幹嘛嫁他?』

『沒辦法啊,你阿公要我嫁。』

『結婚可以離婚啊,你幹嘛一直不離婚又一直要責怪、埋怨?』

『那時候已經生你了,沒辦法啊!你年紀那麼小......』

『我現在已經夠大了,自己也能照顧自己,你可以選擇你要的自由。』

『我是怕你被人瞧不起,說家庭破碎不完整.....』

是的,親愛的母親,每一件事,你都是逼不得已。每一件事,都是他人造成的,是他人害你的,許多事都是別人的問題,別人的責任,你是受害者,你好無辜.....

但是我真的很想大聲的對她說:『拜託你可不可以為你自己的人生負一點責任?』

這是我在原生家庭中深深感受到的,無知的可怕!

因為她無知,所以她無法排解他自己人生中的問題;因為她無知,所以她不知道什麼樣的行為會造成深刻的傷害和影響。她的無知不但害了她自己,還進而傷害了無辜的下一代!



雖然我周遭的人知道我的狀況後,都會說類似的話:『你媽媽其實很愛你,只是她方法用錯了而已.....』

我也一直被這樣的說法蒙蔽了很久很久,一直堅信這應該就是事實,可是經過這麼多年我的反覆思考當年種種狀況以及我開始明白所謂的行為心理學大概是怎麼一回事之後,我很清楚,我的母親並不愛我!

或許有人大驚失色的想要企圖阻止我或扭轉我的這個論點,但是....這麼多年過去我仍舊想不通,一個母親為何會寧可讓自己的小孩那麼的痛苦也不願意有一點柔情,有一點關懷和有一點包容,一直到我想通了是因為她並不愛我這一點時,突然所有我想不通的部份都開始能夠理解。

是的,只是因為她不愛我。

想通這個事實之後,我沒有很難受,也沒有太多的情緒,只是覺得一切都合理了起來,終於找到答案的淡然。

本來天底下就沒有任何法則或規則是父母一定會愛自己的小孩,也許因為天性這是多數,但並不是沒有例外!

因為她並不愛我爸,所以跟我爸的結晶,我,她當然也不可能會愛。

但是因為她無知,她不知道她內心並不愛我們,所以一直一廂情願的覺得是我們不好,我們害她不快樂,所以她無法善待我們。



這社會上太多這種無知了,而且深深影響下一代,如此惡性循環,我覺得相當的可怕,我想起來覺得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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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看到另一個無知的真實故事是V。

V生長在台灣非常尾端的地方,父母親受的教育程度並不高,也不曾離開土生土長的環境過。因為無知,所以思考得少,也無從了解許多事情的必要性和重要性,當然,也無法教會孩子什麼。

因為無知,沒有任何有關教育的概念,所以以至於V小學時出現了注意力無法集中的學習障礙症狀他們也不知道,當然也不懂該帶他去讓醫生檢查,因此V到現在年近三十依舊有注意力無法集中、記憶力差、容易恍神,學習效率差的問題。

母親傳統,重男輕女,太過寵愛V導致於V到現在依舊無法真正獨立。

所以V是個媽寶,也因為上述障礙讓他學習能力受到限制,他相當平庸,在社會上也毫無成就。

或許因為非常尾端的南台灣人生性率真純樸,不注重細節吧(泛指多數,並非全部),所以在自己的故鄉沒有人正面挑剔過V,或是嫌棄過V。V也被這樣的無知包圍著,一直以為自己很好。

可是客觀的第三者看到的V是什麼樣子呢?

說話每一個開頭都會先說『啊!』例如:『啊你要吃什麼?』『啊你放假有想要去哪裡嗎?』充滿十足的鄉土味。筷子拿不好,不會拿刀叉,吃飯以口就食(不清楚意思的就GOOGLE一下),咀嚼時發出聲音。當然,穿著跟品味都相當的差。

這是顯於外的部份,那麼內在呢?

沒有學習的動力和慾望,也沒有求知慾,加上在家鄉沒有人嫌棄他什麼,所以他也從來不知道自己不足,當然也不曾想過充實自己,所以他很多東西都不懂、都不會,都沒接觸過或沒聽過,簡單來說,就是知識與常識都很不足。

因為父母親溝通能力也並不好,母親是會一直不斷用極大的嗓門碎碎念,父親則沈默寡言,但是壓力也不懂正確宣洩,所以會習慣性酗酒,喝醉了就打老婆出氣。而V又跟母親比較親,加上生長環境太過單純封閉,沒有其他對象可以學習,所以V雖然是一個大男生,但是他學到的溝通方式也只有碎念跟抱怨。

在人多或者不熟的人居多的場合,V就噤若寒蟬,怯懦完全不發言。太過害羞,也不知道要跟不熟的人聊什麼。但是在熟識的人面前,又太過聒噪跟滔滔不絕。


他的思考都很淺層,很表面,感情觀也很不成熟,感覺上還是很國中生的戀愛觀。一直覺得談戀愛就是要你黏我、我黏你,常常膩在一起,而且堅信女生一定都喜歡羅曼蒂克和驚喜這一套。

這樣的人除了平庸、毫無優點之外,其實好像沒什麼太大問題.....是的,在這純樸又封閉的家鄉,他以這樣的方式存活,當然沒什麼太大問題。

但是偏偏V喜歡上在大都會中打滾相當久的女孩子。

他深深被這女孩子吸引,他覺得這女孩既聰明又有智慧,說話也很幽默風趣,而也既獨立又有自信。也相當會打扮,和他交往過的那些女友都不同。他既往的對象都沒什麼主見而且相當愛黏著他,但是這女生既有主見也不依賴,他第一次碰到這樣的女孩,覺得好新鮮、好特別,所以他充滿好感,好想一親芳澤。

但女孩要的,不是他這樣的男生。她要的是與自己旗鼓相當的男生,甚至比自己優秀,能讓自己學習、崇拜的男生。所以她很明白表示,V不是他要的。

但是V完全不死心,他說他願意改變,願意學習,願意讓自己成為更好的人。女孩聽了這番話,決定幫助V。

但是.....經過實際相處之後,女孩深深失望了,她覺得V不足之處太多,加上因為已經用這樣的性格和習慣生活了近三十年,很難有所改變。


改造外在當然容易,買衣服、換造型都能有改頭換面的效果,但是內容物呢?

V不喜歡看書,看的書也相當貧乏,所以很多知識、常識他都不懂,造成女孩和他聊天很難聊得起來。我相信面對一個你不論聊什麼,大多時候他都回答『沒聽過』『不知道』『沒看過』的人,久了任誰都會很氣餒吧!但是不知道、沒聽過、沒看過不是罪,可是如果這些不知道的事物是大多數人一般都知曉的『常識』,我想就很難不讓人感到詫異及不置信了吧!

就算無知好了,當他知道自己的無知、不足,他選擇的是茫然的回答他不知道之後,就沒下文了,也不會趁機向他人討教,吸收知識,或是自己私底下趕緊請教咕狗大神,增長見聞,就繼續放任自己的不知道無限擴大。

毫無學習意願,求知慾過於低落,態度過於被動就算了,女孩教他的,他卻今天聽明天忘,明天聽後天忘,幾乎沒有吸收起來。甚至很多時候V還相當自以為是,不照女孩教的方式,而偏偏要照自己的意思行事,讓結果更糟糕,效果更差。

當女孩生氣的質問時,他總是有很多理由....

『筷子拿不好是因為這筷子本身不好拿。』

『不會拿刀叉是因為我覺得很怪不習慣。』

『吃飯發出聲音是因為食物太燙(太冰)我嘴巴沒辦法閉起來。 』

『你教的事情記不住,是因為我之前有發生車禍頭有撞到。』

『沒看書是因為我太累、我沒有心情....』

『我會沒有完全這你教的做事因為我以為這樣的方式會比較好......』

當女孩進一步質問,讓V回答不出所以然時,他居然說:『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啊.....』




有沒有覺得哪邊似曾相似?

是不是和我第一段真實故事的某個段落很相似?

總是在怪東怪西,問題都出在別的人事物身上,都是別人影響他,他是受害者,他最無辜!!





所有的事物都怪別人當然很容易,抱怨都是別人影響了自己當然比較輕鬆,可是相對的這種人通常都不願意承認,也不會認為問題是出在自己身上,所以相對的也不會自我檢討。但是一個人一旦不懂自我檢討,他就不會發現原來自己不足的問題在哪裡,相對的,也就不會進步。



很多男生在追求女孩子的時候都有一種既不成熟又糟糕的態度,就是愛當假面超人,明明不喜歡某個事物,但是為了追女生什麼不擇手段的方式都用得出來,甚至變色龍般的完全違背跟隱藏自己本來的模樣,女生說喜歡看電影男生也說好喜歡,女生說喜歡郊外踏青男生也說好喜歡,女生說喜歡吃什麼男生也說剛好我也好喜歡....反正就抱著僥倖的態度覺得先騙到手再說啦,反正女生愛上我應該就不會計較這些了!

我覺得會抱這種想法的男生不但差勁還相當無知!偏偏,V就是眾多這類型的男生裡頭其中一個。

女孩喜歡的生活方式和生活態度他根本不喜歡,但是他偏偏要演虛偽的變色龍,但是因為根本性有太大的違背,所以演了幾次之後就受不了放棄了,開始原形畢露。



原來一個人只剩一張嘴是那麼可怕的事,在V身上真的清楚一覽無遺了,嘴上說著要努力存錢開店、出國,但是人卻賴在家裡沒有找工作。嘴上說著要充實自己、要進步,但是卻都在玩線上遊戲打電動。說要努力證明自己可以變成女孩欣賞的人,但仍舊一直做錯事、惹出許多差勁的行為和令人生氣的態度。

看得出來V個性是典型的自尊心高自卑感大,他發現女孩和別人聊天都能侃侃而談,聊得相當開心的時候,他不是警覺自己要更進步以拉近跟女孩的層次,而是充滿嫉妒的要求女孩不要跟對方聊天、聯絡。害怕女孩被其他人追走,他不是選擇更用心充實自己,更努力改變,而是要求女孩不要跟異性朋友出去。因為對於女孩遲遲不肯接受他的這份不安全感,他選擇的不是表現更積極,更上進來讓女孩肯定,而是用侵犯隱私的方式偷看、查探女孩的私人物品,想從中找出是否有其他異性介入的蛛絲馬跡。

在我看來,V這樣的人,只是一個想不勞而穫的自私鬼。他既不想改變那一無是處又差勁的模樣,但卻又希望自己看重的女生能喜歡上這樣德性的自己。不肯改變就算了,還要假惺惺演出自己是上進好青年,但是又毅力不夠演出到一半就放棄擺爛。

這樣的V,還非常理直氣壯的問女孩為什麼不愛他、不接受他?

他給不起女孩想要的,卻又用無知的態度去對待去相處,還要女孩接受這樣的自己,這樣的人只想著達到自己的目的,完全不在乎自己造成別人什麼感受,的確是自私得可以!

我想,或許暴力傾向是會遺傳的吧!最後V是動手狠打了他口口聲聲對她說『我好愛你』『我不能沒有你』『為了你我要更努力』的女孩。兩人的相處以鬧劇收場!




這又是一個無知足以摧毀人的可怕例子。

V的父母無知,所以不懂得也無能力教會V應該有的人情世故跟面對事情時正確的處理態度。而無知教出了更無知的下一代,所以V完全不懂反思,只會貪婪的要求別人,跟責怪別人好推卸責任,將自己塑造成受害者的形象,但誰都知道,他才是那個加害者!

這類的人老是會用『都是某某害我如何如何,我才會.......』相當沒肩膀的把責任都推到他人身上,怪別人影響自己不痛快,卻一點都不想為自己的人生負點責任。



我始終認為,一個會拖累、掏空你的心靈的對象,比不愛你的對象更恐怖!

兩個人相處,女孩每回所見都是V的缺點,都是V的不足之處,耳邊老是聽見V的批評、抱怨和無止盡的辯解,她發現自己笑容變少了,脾氣變大了,而且越來越焦慮,越來越嚴肅。她再也沒有光彩,她再也沒有幽默感,最慘的,她失去了原本擁有的美好笑容...


但是V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傷害到女孩,還認為自己才是最無辜的那個,自己是受害者。他無法變好、變進步、變優秀是因為自己腦袋受傷過、天氣心情體力影響他,時間不夠所以阻礙他,女孩不肯接受他......所以他無法進步或變好。

無知的人很容易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他們用全然自我但是卻錯誤的觀點去看待這世界,卻以為自己才是地球的中心,規矩的標準。所有一切不符合他期望的、讓他不舒服的都是別人的錯,別人的問題。而且我一直覺得很荒謬的就是一無是處又愚昧無知的V為什麼會認為自己配得上女孩這樣獨立聰明有主見又美好的人?

除了自我感覺太良好蒙蔽了良知,我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



所以人哪,怎麼能停止成呢?無知造成的摧毀性殺傷力真的太可怕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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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胞,是會記憶傷害的。

這麼多年了,我對聲音依舊非常敏感,睡覺依舊很容易醒且睡不安穩。雖然我已經離開了家裡住在他方,但是身體的細胞仍舊記憶著當時我害怕被責難而睡到半夜驚醒的狀況。因為那已經從『可以感知』的精神層面轉化並深刻烙印在『不易感知』的潛意識中了。

當細胞一旦牢牢記住傷害的記憶時,即便類似的事件不再發生,但是只要一接觸到相似的環境,人在那種環境裡頭就無法放鬆。比如說你曾經走過某個路段狠狠跌一跤,雖然當時害你跌倒的是地上的一灘水,而之後這個路段地面都很乾淨也不曾再有水,你還是會不自覺放緩腳步,看一下地面。那是因為你不是用理智在面對,而是用細胞記憶的身體感知在面對。

所以我對於很多無知的人說『事情都過了那麼久了你還放不下』這種無知的言論感到不以為然。

對這件事放不下的反應應該是,常常會不由自主的『主動』想起來(不經他人提醒),想到的時候心情都會大受影響,不是難過就是仍然忿忿不平,而且會一直很想重複性的提起這件事,不管是內心或是言行舉止都顯得相當在意,這樣才叫做放不下。

而已經由細胞的記憶成為『不易感知』停留在潛意識中的,他平常並不會出現上述的行為態度或反應,而是碰到相似的情況或類似的狀況時,才會由記憶深處連結起來,做出與做出原始事件相同的反應。

拿我自己為例,我並不會一直不斷的抱怨我母親當年對我如何如何,一邊抱怨一邊情緒上來還一直反覆想提及,我只有在有人做出類似當年我母親對待我的態度時,我的反應和情緒才會被帶出來。


我寫這篇並不是想要責怪我母親如何的造成我的傷害,因為到後來我對她是一種憐憫與體諒。我勇於承認自己的不美好,我願意坦然面對自己過往的不堪,因為我不想用無知跟逃避的態度矇騙自己。

我已經看見無知的人不懂得如何自救的辛苦,也親身領悟到無知的人帶來他人的傷害和痛苦,所以我怎麼能夠忍受自己太過無知呢?

是的,我不完美!

是的,我還有很多地方不懂。

是的,我還要學習跟成長的空間還很多....

或許我不會結婚生子,但是我希望具備許多知識和常識,並且對自己有充足的認識,不讓上一代無知的錯誤繼續延續下去。當然,這段路程內心很辛苦而且不容易被他人理解或接受,但是我只是不想成為嘴裡說著
討厭某件事或某種行為,但自己就正在如此的那種人。


附註:此文屬於作者本深相當深刻的感受所寫出來的有感而發,著重在個人經驗、觀察和論述,故不開放留言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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